第(2/3)页 走到门口,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。 回眸朝床上看去。 那个清冷倔强的青衣女子,已不知不觉从倔强的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。 他心口坠坠地疼,眼中满是不舍和留恋…… 胸口有种难以割舍的痛。 最后一眼了,最后一眼。 为什么他刚确定他已爱上她,还没过多久,就要同她分离? 他俩甚至都没真正谈过。 他抬起眼帘看向仍立在窗前的青回,道:“青回叔,请保护好青遇,她是个好女孩,很好的女孩,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。” 放在平常,青回早就骂他了。 可今天的青回像吃了哑药似的,一声不吭。 虽觉得奇怪,但元慎之已没时间细究。 他猛地拉开门,大步走出去。 来到沈天予煎药的房间,把门反锁上,元慎之抬手哧啦一声将上衣拉链拉开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 眼睛一闭,他硬声说:“来吧!” 沈天予唇角无声地扬了扬,沉声道:“你可想好了,心脏是生命之本,若割了你半片心,你必死无疑。” 元慎之下颔一抬,硬着头皮说:“我想好了,只要能救青遇,我愿舍掉这半颗心脏。” “你对她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了?” “不知不觉,后知后觉。” 沈天予道:“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,别因为一时逞强,抹不开面子,而献出这半颗心。割了你的心,我也没法向我岳父岳母交待。” 元慎之睁开眼睛,望着他俊美无比的脸,“我不是因为逞强,也不是因为抹不开面子。我只想青遇好好活着,就像我遇到危险,她立马跑到我身边保护我,不眠不休地守着我,宁愿自己熬死,都不敢闭眼,生怕我被宗鼎之流掳走。” 沈天予平素才懒得听这些肺腑之言。 元瑾之对他说,那叫情趣。 一个大男人对他说这些,他觉得无聊。 但得让像壁虎一样扒在窗外的那人多听听。 沈天予从兜中掏出一把匕首,将匕首从刀鞘中拔出来。 他举着锋利的匕首,在元慎之胸口比划,道:“你写遗嘱了吗?还有免责声明书,也写了?” “写了。”元慎之从裤兜中掏出来,递给他。 沈天予接过放到一边。 元慎之又说:“我打电话告诉我妈了,我妈同意了。放心,我们家人不会追究任何责任。” 沈天予道:“那就好。” 元慎之闭上眼睛,等着承受胸口传来的剧痛。 沈天予将匕首冰冷的刀刃抵到他胸膛的肌肤上,“会很疼,你放心,我动作麻利点,不会让你太受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