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6章意外-《我,最强毒士,女帝直呼活阎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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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车拐了个弯,驶入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
    巷子不宽,两边的宅院灰墙青瓦,门楣大多朴素,但在这长安内城,却也是价值不菲,极为不易了。

    高阳收回目光,正要开口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从巷子尽头传来。

    “这房子是我堂弟沈墨的,他死了,老婆孩子也死了,按大乾的规矩,这房产就该由我沈家接手!”

    “我沈万财是沈墨的堂兄,我与沈墨血脉相连,你们凭什么拦我?还不快滚?”

    高阳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他看了上官婉儿一眼,两人对视一眼,一起下了马车,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陈胜、吴广等一众亲卫,也是面色极为凝重。

    高阳和上官婉儿转过巷子的拐角,只见沈墨旧宅的大门前,两伙人正在对峙。

    大门左侧是说话的中年男人,身后跟着一个同样面相刻薄的女人和几个年轻人,显然是他的老婆和子侄。

    大门右侧则是三个僧人,为首的约莫三十来岁,面容白净,袈裟整洁,手持佛珠,站得笔直,脸上带着一种不卑不亢、胸有成竹的平静。

    周遭则是一众看着热闹的百姓。

    高阳没有立刻现身,而是双手抱胸,目光冷冷地注视着那扇大门前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那中年汉子还在喊,声音越拔越高:“这宅子我去年还来住过几天,沈墨是我堂弟,我们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这房子轮得到你们这帮秃驴来抢吗?”

    对面的僧人闻言,嘴角抽了抽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慈眉善目、四大皆空的表情。

    他双手合十,微微欠身,声音不急不缓,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“施主此言差矣。”

    “沈施主生前向我佛光寺借贷白银二百二十两,月息三厘,至今还有一百八十多两没还,这白纸黑字,有印有章,岂容狡赖?”

    “如今沈施主不幸身故,其妻女也已不在人世,这笔债务自然需由其遗产偿还。”

    僧人顿了顿,目光在那中年汉子脸上扫过,开口道:“我寺本着慈悲之心,只收回宅院,多余欠银一笔勾销,这已是仁至义尽,为何施主还不知足?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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