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什么时候看上三皇子了?她躲他都来不及! 他凭什么说这种话? 梦里的“林晚”对三皇子笑,那是他脑子里的画面,跟她有什么关系? 他自己胡思乱想,倒反过来怪她? 简直不可理喻。 林晚气得脸颊鼓了起来,腮帮子圆圆的,像一只被惹恼的河豚。 她赌气地别过脸去,不想再看他,声音硬邦邦的:“三皇子才不蠢,他特别温柔,特别好,他们就是般配。” 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和他唱反调。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 只是被他的态度气到了,只想说些能刺痛他的话。 他说三皇子蠢,她就偏要说三皇子好,他说她眼光差,她就偏要说他们般配。 “你!” 谢承煜气极。 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,指节捏得泛白。 假山狭窄的空间里,他的呼吸声骤然重了几分,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发顶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 她居然真的觉得老三好? 那个只会装模作样、表面温润内里算计的蠢东西,她居然觉得他“特别温柔特别好”? 她的眼光怎么能差到这种地步? 谢承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。 他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他只能看着她别过脸去的侧影,期望着她能再多说几句,改变主意。 林晚才不搭理他。 她转身就走,脚步又快又急,从假山另一侧的缝隙里钻了出去。 烟紫色的裙摆在月光下一闪而过,像一尾游走的鱼,转瞬就消失在了花木深处。 谢承煜独自站在假山的阴影里,再次看向亭子里那两个人。 那一幕刺眼得让人想把它撕碎。 他眼前忽然一阵发黑,四周开始扭曲。 猛地睁开了眼睛,醒了过来。 谢承煜坐在床上,锦被滑落到腰间。 他的寝衣微微凌乱,领口敞开了一些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。 脸色冷沉得可怕。 他的情绪很久没有过这样大的起伏。 林晚只用了几句话,就让他彻底破功,气得从梦里醒过来。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谢珩抓来怒打一顿。 谢承煜掀开锦被下了床,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扇。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,吹动他散落的长发和敞开的衣襟,带走了一些燥热,却带不走胸口那股堵得发慌的郁气。 他睡不着了。 他就这样站在窗前,看着东方的天际从鱼肚白一点一点染上橘红,看着晨光漫过殿脊上的琉璃瓦。 晨风一阵一阵地拂过他的脸,却吹不散他脑子里那个身影。 接下来的几天,谢承煜没有再去任何林晚可能出现的场合。 他照常上朝,照常议事,照常批折子到深夜。 值房的内侍们依旧小心翼翼,朝臣们依旧摸不透这位储君的心思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 只是林琰注意到,殿下批折子时走神的次数变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