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喝到八点多,三个人出了鹤来庄。 廖志刚叫了代驾,晃晃悠悠上了车之前回头说了一句:“陆诚,下次有案子再找你协助,我预约!” 陆诚没喝多少,开车送苏清舞回去。 车上,苏清舞说了一句。 “专案协调组的事,你准备怎么搭班子?” “还没想。目前就是个空壳,需要用的时候再从各区抽人。” “你得有自己的核心人手。每次从零开始磨合效率太低。小郑小胡不用说了,马亮你用过了你熟悉,可以固定下来。还差一个技术岗和一个外勤。” “你想加入?” 苏清舞看了他一眼:“你已经走了,我身为副队长,不能长时间离开队里。如果你需要的话,可以以临时借调的名义帮你跑一些需要细致分析的环节。” “也就是说,有活的时候来,没活的时候散。” “对。灵活机动。” “跟你这个人的风格一样——不确定关系但随叫随到。” “你这是在讨论工作还是在讨论私事?” “都讨论。” 苏清舞没接了。车里安静了一阵。经过一个红灯路口的时候她说了一句:“你不是在破案就是在去破案的路上,这种节奏会磨人。” 陆诚踩着刹车等红灯。 “磨就磨。干刑警的谁不被磨?区别是能不能越磨越快。” 绿灯亮了。车子重新启动。 陆诚在方向盘后面的光影里勾勒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:协调组的框架要搭起来,积压悬案的清单要拿到手,人员要做前期筛选,跟各区分局的对接关系要一一理顺。 金凤祥的三百四十万赃物追了回来,葵荔的双尸凶手送进了看守所。两个案子,一周之内结了,简历上又多了两笔。但这些不是终点。 周云飞说得对。后面有一批积压的跨区悬案等着他。 那些案子里埋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 可能是一桩十年前的灭门案。可能是一个至今没有落网的连环作案者。也可能是某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翻开底下全是脓疮的旧事件。 他不知道。但他想知道。 每一个人在某个领域做到一定程度后,驱动力就会从外在的认可和奖励转变为内在的某种东西。对陆诚来说,那种东西是拼图完成时的“咔”一声。所有碎片各归其位,真相从混沌中露出完整的轮廓,那一瞬间的清晰感。 他上瘾了。 两人回到家,陆诚先洗了澡,躺在床上。 他双手枕在脑后,明天是新的开始,新的局面。 协调组组长。听上去像个正经头衔了。 他闭上眼之前最后想的一件事是:那批积压的悬案清单,什么时候能拿到手? 目光转向浴室的方向,磨砂玻璃后面,水气缭绕之间,一具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。 苏警官正在挤沐浴露,然后双手搓出泡泡,往娇躯上涂抹。 陆诚心跳微微加速,呼吸微微急促,他把枕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来,表情变得异常严肃,翻身下床,没穿拖鞋,走向浴室。 在苏警官一声小声的惊呼中,她被陆诚背后“偷袭”了。 苏清舞无奈,只能双手撑在磨砂玻璃上…… …… …… 三天后,张副支队长的秘书把一个档案袋交到了陆诚手上。 里面是一份打印文件,十二页,标题是“跨区重大积案清理工作备忘”。列了七个案子。 陆诚坐在办公室里一页一页翻下去。 第一个:2019年城北区金水镇某废弃工厂内发现无名女尸,死因为钝器击打头部,身份至今未查明。 第二个:2020年城南区某酒店发生持枪劫持人质事件,嫌疑人逃脱后失踪,至今未归案。 第三个:2021年东河区与雨花区交界处的一起纵火案,导致两人死亡,嫌疑人锁定但因证据不足未提起公诉,案件搁置中。 后面几个类似,要么是身份不明的未结案件,要么是证据链断裂导致诉讼卡壳的积案。 最后一个引起了他的注意。 第(1/3)页